“微臣不敢妄加推测”,陆云浩将头埋了下去,“陆离来历不明,他手中图的来源不得而知,不好判断他究竟代表了谁,效忠于哪一股势力”
“有两件事至少是可以肯定的吧?”,皇帝站了起来,走到小圆桌旁,“那张碑图至少说明他趁太后游历祈福接近太后并来京当上国师应该不是巧合,更像是刻意而为的,还有,木赤力很可能是他杀的——那笼鸽子就是证据”
陆云浩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认可
皇帝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平身来圆凳上坐着,伸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今日祭天,国师冒天下之大不韪,狠狠地摆了朕一道”
宝庚帝将国师在祭天时说的话前前后后的对陆云浩说了一番,陆云浩的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样,你怎么看”
“国师的目的太明显了,就是要去开封,其要做什么、为了什么目的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须这么做,不然也不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逼宫皇上您了”
“是啊”,皇帝长叹一口气,“现在这几股势力都不容小觑,徐氏父子最先出手,却因为当时冲动杀死索极尔克而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不敢轻举妄动的地步;方兴被索极尔克暗中告知碑图的事情,派出木赤力前来盗图,也不想木赤力居然死在了京城;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国师,也不知代表何人、出于什么目的也要打这个石碑的主意,真是天下不太平啊”,说完,皇帝愁苦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皇上,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宝庚缓缓地睁开眼,看了看一脸正色的陆云浩,他当然知道这个唯一的办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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