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鸡又像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音还没落一个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熟悉的八字胡、尖嘴猴腮,竟然是邓三思亲自来了。
四人见状慌忙下床行礼,陆云浩突然的动作身体让两个打手心生惧意的后退了半步。
邓三思没注意到两人的异常,他面带酸苦的闻着这个狭**仄的房间里散发出的味道,地下本就阴潮,再加上这里之前是堆放杂货的,一股木头霉且掺杂了酒肉的莫名味道环绕在屋内,再加上四个壮汉发达的汗腺与扛工独有的工作方式,整个房间内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酸霉腐气息,弄得邓三思直皱眉头,当下就有了去意。
公孙长歌就是账房的人,这几天天天在邓三思的眼皮下做事,他堆笑的对邓三思说了一句,“邓爷,您说的这米我们四人确实没见到,您也闻到了,我们四个虽然家在都在天南海北,但是凑在一起还有些投缘,这几天酒肉吃喝比较多,这米……”,说到这公孙长歌嘿嘿的笑了下,“米,不下酒啊”
邓三思对公孙长歌的工作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曾经或多或少的听说了他爱喝一口的喜好,听完他说的话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么回事,再加上有一股酸腐气息一直在对他表达送客,他审视环顾了一下四人,面带嫌弃的点了一下头就迈腿出去了。
两个打手轻瞄了一下对面的陆云浩,对方报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瘆得两人慌不择路的出去了。
听脚步声在阴暗拐角的木制楼梯上逐渐消失,黄四掩紧了门,又熟稔的从床下摸出秦克绝带来的黑色油纸与稠脂膏,对着木门的边边角角开始修修补补。
“他俩回去不会说什么闲话吧?”
秦克绝表情微微阴沉的看向陆云浩
“不会,一是忌惮于我,二是他们应该也能感受到今天我收拾他们时周围群众的大快朵颐,要是报复我怕是树敌很多,三就是估计他们自己也害怕邓三思知道上午的事,邓三思拉拢这些打手就是希望架空马三和高润掌控码头,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费了半天的劲结果这几个玩意在众目睽睽下毫无威慑力可言的丢了这么大的人,只怕是自己都要将他们当做弃子,狐失虎势”
陆云浩说话间,黄四已经麻利的干完了活,转身问陆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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