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虽然散去了,却从没挪开自己的视线,热闹哪有不看的道理?此时围着陆云浩走柳的三个打手像是三只已经饿急的野狼,而瘫坐在地上目光迷离的陆云浩像是一只瘸了腿的肥羊。
狼一段时间不吃肉是会馋的,如同打手的手会痒痒一样,需要释放。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一只嗜血的羊,尤其是醉酒之后。
“行啊,胆子不小啊,上工居然醉醺醺的,这是嫌自己命长吗?”
陆云浩抬起眼看看这个说话的人,费了好半天的劲调整好自己眼睛的焦点,说话人的轮廓和五官才从模糊中被清晰了起来。
“不能……喝酒吗?”
打手们干笑两声,像是找到了街头巷尾的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傻子,不仅可以重鞭狠抽,还可以借机取消他一番。
为首的将手中的鞭子在手心拍的啪啪作响,这声音刺激到了陆云浩。
他想起了那晚几个将王老汉活活打死在码头的打手,黑夜中看不到人脸,但恍惚间记得其中一个人用的就是鞭子。陆云浩神智快速回退到脑海中,依然有点左右不稳的站起来。
“记住了小子,明年的今天,爷不会去给你上坟,要是有需要,提前托梦,只要你跪下来求我,爷可以考虑给你烧两个铜钱,让你在那边找个女鬼开开荤”
剩余的两个打手听到大哥的这番话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却没有感染到陆云浩,他有些头晕又有些漠然的看着打手,“那太可惜了,明年的今天,你就算给我托梦我也不会给你铜钱的,你这种做谷道生意的屁股精,到了那边只有被男人玩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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