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不敢抬头看邓三思,头不住的讨好似的一沉一抬,“回邓爷,小老儿今晚看值码头”
身后擒住他手的一个打手鼻子嗅了嗅,邪佞的阴阳怪气到,“王老头,看值码头兴致不错啊?还喝了两盅?”
邓三思原本迷离的双眼缓缓收缩了起来,全部焦点汇聚到了王老汉的身上,“喝酒了?”
王老汉彻底崩溃了,被抓现行是无可狡辩的事情,可求生欲涌上心头,又没有饱腹的经纶让他辩解,张了半天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身子不住的颤抖。
邓三思今晚心情不错,此时王老汉被人赃并获让他更加的高兴,他早就欲除这些老弱病残而后快,因此阴狡的笑了两声,对着押住王老汉的打手使了一个眼色,拂袖离去了。
打手们动手了,一个人从他背后一把环住王老汉的脖子,将他硬生生拔起身子,勒的他喘不上气又叫不出声,其余的人像冲击粗麻袋一样的对着王老汉的身体开始了拳脚相向。
其余的扛工看到这一幕吓的连连后退,谁也不敢替王老汉求情,也不敢四下奔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陆云浩本离开了广场,躲在一个还能看清现场的角落里静观其变,看到邓三思的人下了毒手,当即起身要去救他,他刚要箭步上前,却被人从后面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陆云浩猛的回头,却看到是秦克绝在他身后,一把将他摁蹲下。
“你干什么!还不救人!”
“不能救!”,秦克绝冷静沉着的摁着陆云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