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歌顶着一双惺忪的眼睛,眼皮已经宣告投降重重的合上了,只是身体依然侧卧在床上,一时半会还不会睡去,听到陆云浩叫他他眯缝的睁开了一下眼睛,声音传入耳朵顺游直上大脑后缓和了好一会才理解了陆云浩的意思,“账房?我就是在账房,怎么了”
公孙慵懒的样子像是冬日里在瓦檐上晒着和煦的阳光舒舒服服睡着觉的猫咪。
黄四心生毒计,蹑手蹑脚的走到桌面,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诶?刚刚那几个打手进来好像砸了酒坛子啊?”
公孙长歌嗫嚅着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砸……酒……什么????”
如同惊雷炸起,公孙长歌的睡意被一扫而空,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原地起跳,怒不可遏
“谁?谁砸了我的酒坛子!!!”
黄四一个跃步跳回了自己床上,在空中还优雅的将一双臭烘烘的布鞋甩在地面上,公孙老头双目圆睁的环顾众人,却只发现一脸嗔怪不可思议的陆云浩秦克绝可带着讥讽坏笑的黄四。
神智逐渐回到了大脑,公孙知道自己上当了,但是当下不是跟黄四算账的时候,回顾一下刚刚的记忆片段,陆云浩抛出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
“陆小子,这账房中人也分个三六九等,你像我,才来不久,只能过过手一些基础的账目”
公孙老头应激后困意又如同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话都懒得再说全,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也不知道所谓的重要账本到底是什么”
“那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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