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直扑账房,而且没用太久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说明他了解码头的账房位置,甚至预先知道东西放在屋中的哪里,很有可能就是码头中人”
三人陷入了沉默,公孙长歌的鼾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虽然这个猜测将范围缩小了不少,但对于码头来说依然是个庞大的数字。码头工人有两三百,其中对码头不满、怨声载道的也不在少数,逐个怀疑排查起来难度仍然很大。
“少爷,我们是不是思路走偏了?”,秦克绝发了声
“既然对于码头不满的人不在少数,那我们可以视今晚发生的事为正常情况,这与我们的最终目的好像没有什么瓜葛”
对于四人来说,当前的目标是接触上唐齐明,并且挖出他背后不知方位的唐家老宅和很可能藏匿在唐家老宅中的宝藏钥匙碎片,秦克绝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害怕陆云浩拘泥在码头的突发事件上而没能把全部的力气用对地方。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想这两者不无关系”,陆云浩沉声说到,“取决于此事的大小,如果这个贼偷出的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很可能会诱使唐齐明现身”
秦克绝脑子飞快,他顺着陆云浩的话头已经想到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少爷,你想探查清楚,以此来搏得唐齐明的欢心来接近他吗?”
陆云浩点了点头。
秦克绝在床上不出声了,这确实是方法之一,只是对码头不满、从中作乱的人从根本结果导向来说都可以算是他们的同道人,陆云浩这一举动是要协助唐齐明揪出作奸犯科者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出卖这种朋友也许能靠近真主更多,对于陆云浩来说这已经不是凝聚力量并肩作战的战场,而是一场竞逐,虽然对码头有仇的人未必都是奔着唐齐明手中的钥匙来的,而且此事应该也没人知道,但先到山顶者为王,这同样是真理。
第二日,陆云浩的话应验了。
破晓时分,码头突然大乱,顺着幽暗潮闷的细窄楼道,杂乱的脚步声、怒火冲天的呵斥声、破门而入的巨响、不明所以被惊醒的人群杂乱的声音混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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