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锡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安心的闭上了眼,任凭两个粗鲁的御前侍卫将自己像面口袋一样拖了出去。
徐成祖不懂吴锡上奏从来都不是为了将他拉下马,而是保住那五十万两银子。
“为国者,不在大小,国库空虚,一旦将这五十万两调出,如北方与轩辕国再起战事、如江南地区再出灾患,国家将无力处理,到时边关告急、民变再起,必会危及国家的根基,因此以命换回五十万两银子就是救了国家,吴某有何不敢”,那日散朝后,吴锡在与郑仁皇宫门前分别时如是说道。
回想到这一幕,郑仁低头痛苦的闭上了眼。
陆云浩今日没去上朝——锦衣卫的特权,毕竟自己不参政,上不上朝无所谓。
他刚刚走进锦衣卫的大院,门房公孙长歌就将他拦了下来。
公孙长歌是致文三十四年生人,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据说懂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宝庚元年,年仅二十岁的陆云浩就任锦衣卫指挥使,次年公孙长歌前来找他谋求一职,因为他的一些特殊技能,陆云浩最终将他留在了锦衣卫,但只是当个门房,每日迎来送往看人脸色。公孙老头似乎也不在意,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回家还吃肉喝酒的快活一把,俸禄几乎都拿来了享乐。陆云浩很喜欢这个老门房,他没有野心没有歪心眼大大咧咧的性格让陆云浩倍感舒服。一早被他拦在了门口,陆云浩猜出是昨夜找到的尸体验出了结果,
“是昨夜的尸体有结果了吗?”
公孙长歌拱拱手,脸上带着一贯嬉皮笑脸的表情,“大人英明,正是,邱大人说等您一来就请移步到后院”
“成,我这就去”,说完没忘了拍拍公孙长歌,“以后晚上少喝点酒,眼圈都是黑的”
“是吗?”,公孙长歌看着陆云浩走远揉着自己的脸,“还是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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