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大人,我记得十二天前曾经委托你帮忙办一件事情……”
索极尔克心里咯噔了一下:终于还是来了,他当然记得是什么事情,只是徐扬此时问起让他内心诧异难道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暴露?
“大人,你说的可是开封同知彭展的事情?”,虽然身边已没有别人,索极尔克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
“正是,此事办的可还顺利?”,徐扬用一种让人猜不透的表情看着索极尔克,似笑非笑,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毛。事情都过去十二天了才问起此事是否顺利,只怕是已经被徐扬知道了。不过徐扬到底知情到什么地步他还不清楚,承认了就是死,不承认也许还有活路。
“顺利,我已遵照您的指示命令刑部大牢的心腹秘密将其毒死,尸体已经随运尸车运出城外掩埋处理了”
“处死自然是肯定的,不过……”,徐扬眼神咄咄逼人的看着索极尔克,似乎要摄动他的魂魄一般,“索大人就没自己亲自审审?”
索极尔克一惊,慌乱间碰掉了自己的筷子,他起身伏地跪下,向着这个小自己二十二岁的人表忠,
“微臣不敢,徐大人明鉴,您吩咐的秘密处死,微臣哪敢自己擅自审问呢,自然是不问缘由直接处理掉”
“是吗?”,徐扬的表情逐渐变得阴狠,“可昨天夜里我的府上来了一个砂金族的贼,偷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索大人想必一定知道是什么吧?”
索极尔克额角上渗出了汗水,身体微微发抖,“微臣不知此事,微臣怎敢过问您的事情呢”
“哼”,徐扬冷哼了一声,从袖子中抽出了那柄刺锥,咣当一声扔在索极尔克的面前,“你若是规规矩矩的执行了我的命令,我府上怎么会引来使这种兵器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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