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轩辕开国皇帝?”
旁边的彭展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屑“你若是多念几年书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证据有三:第一,若是本朝皇帝的遗产为何要刻古砂金文?第二,铁玉木皇帝年号为光明,而我朝开国皇帝年号为洪泸,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光明三十一年,确实是铁玉木驾崩的那一年;第三,我洪泸帝文成武德乃一代明君,岂是轩辕国野蛮之流可比?洪泸皇帝死后被尊为凌太祖,不是太宗。就你刚刚这两句话,足够治一个轻蔑先皇欺君犯上之罪了,夷三族都没问题!”
高佩被这几句话吓得当场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小人自幼家里穷没怎么读过书,仅会识文断字,不知道有如此历史,更没有蔑视先皇的意思,求大人开恩”
赵真似乎没什么心情参与这场热闹,一直直愣愣的看着这个石碑,他已经五十岁了,内心却从未如此惊涛骇浪过。
彭展和高佩似乎发现了赵真的沉默,当下也不太敢出声了,彭展本就是喜好狐假虎威的人,抓到这么一点疏忽往死里吓唬高佩还让他心里颇为得意,他当然不会杀高佩三族,要的就是这个吓尿裤子的效果,但察觉到赵真的反常后他也闭上了嘴,开始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沉默良久,赵真似乎想通了什么。“高佩,这石碑可有其他人看见?”
高佩忙答,“无人看见”
“好,今晚开始你们就住在这府衙大堂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外出。此石碑封存在府衙后堂,府衙任何来访之人,无论是搜救队、官员、还是报账的户房,一概不许进入后院,违者,格杀勿论!”
最后一句话让在场人的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彭展从未见过赵真这般的肃杀之气,他疑惑的看了看赵真,惊诧怎么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他又偷瞄了下这个古怪的石碑,脑子里仔细回味了一下这件事。这次他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也同时看到一条比赈灾更快的升迁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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