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还没说完,继续道,“彭同知且需秘密将石碑拓下,亲自携带入京,万不可鲁莽行事。赵真若有动作,石鼓小路万无一失。如若事成,待灾情过去,方可到京城就任兵部右侍郎”
听到最后一句彭展几乎从自己华贵的太师椅上直接跳了起来,自己这个同知现在不过正五品,一跃成为正三品的兵部右侍郎,简直的一步登天。想自己今年不过才刚刚42岁,便可成为帝国中枢六部的副职,得意之心油然而生。兵部国家的核心单位,掌管天下兵权,也是徐成祖稳固根基最重要的一个机构,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充分说明了徐大人对自己的信任。
家丁看着彭展喜悦之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不忍打扰,只是大人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于是轻咳了一声。
彭展被这一声拉了回来,他撇过眼来,“行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家丁起身准备告辞,不过临走前,出于对彭展的忠心,他还是请命了一句,“大人,这石碑现在何处,小人为您拓下再去休息也不迟”
这句话点醒了彭展,要想飞黄腾达,还有这个极其难办的事情要完成。他摆了摆手将家丁赶了出去,自己开始思索起如何拿到碑图的对策来。
赵真此事正在府衙大堂内坐着,看着户房上午常例报单时呈报的物资清单,上面有目前已经到位的、灾区还需紧急需要的以及正在采购但为送达的。面对着这个与日俱增的数字,赵真压力倍增,“灾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灾民越来越多,这可如何是好啊”
昨日一早,为了基础的防务,赵真将衙门内两个捕快首领调了回来,负责值守府衙大门,两人武艺不错,这让他稍微的宽了宽心。彭展这两天明显来的勤快,而且来了就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赵真心里清楚他在打什么算盘,看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的敌意。
“赵春到底到什么位置了,圣命为何还不到达啊”,赈灾石碑和苦苦等待的圣旨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冲撞,令赵真苦不堪言。为官二十年了还从未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一边是可能动摇国家的大事,一边是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一边是貌合神离的副手,这三样同时抗在了他的肩上,令他感觉快撑不住了。
彭展此时在自己的官邸中烦躁的踱着步,苦苦思索如何拿到碑图的对策。“到底是徐成祖,真是老江湖,只传口谕不寄送信件,这样万一东窗事发,我手中没有任何证据和把柄,他抵赖掉的同时还能将我如弃子一般直接处理掉,真是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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