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科怒气冲冲的走进前堂,李宪已等候多时,看见自己的领导这个形象的走进来内心微微吃惊,心想自己这个时候前来叨扰确实欠妥,但思来想去还是有前来回禀的必要。
汪家科盯着李宪,弄得李宪一阵心虚,一阵子眼神咒骂后,他冷哼了一声在正椅上坐定,端起婢女刚刚端上来的茶开始抿,边抿边问,
“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来说啊,明日宫里说不行吗?”
李宪跪地作揖,“大人,微臣此时前来确实非常失礼,但思来想去此事确实必须向您汇报,恐非同小可啊”
“哼,是吗?”,汪家科的言语之间写满了不屑,“什么事啊”
李宪正色满脸,“大人,刚刚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邱震曾经到微臣的府上,询问护城河河道的走向和与城外沟渠的贯通情况”
一口茶水正要咽下却被这句话呛在了嗓子眼里,引得汪家科一阵咳嗦,李宪见状赶忙起身上前给自己的尚书大人拍背嘘寒。汪家科的反应与他预料的无二,看来今夜前来打扰的罪名可以稍稍降低了。
汪家科生平最怕的两件事就是徐成祖发火和锦衣卫上门,虽然不是上自己的府邸但此事势必已经和工部扯上了关系,他内心的怒火被一扫空,忘记了寝房内百媚千娇的美妾,取而代之的是正在心底里开始发芽滋生的恐惧。
“锦衣卫??他们打听这个事情干什么??”,汪家科放下茶碗,那随手一的扔险些将茶碗摔碎在桌子上。
“小人也不知道,不过您想想,两天前也就是正月十七,皇上在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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