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抽打马匹,一溜烟的向北而去。
绕过京北的高山,看着黑不见顶有一座孤零零的道观却没有一丝人烟气息的山顶陆云浩若有所思,对着北城门看守亮出令人人色变的锦衣卫腰牌,不到一刻的时间他们就到达了城北地下水路的入口。
深夜,陆云浩和邱震在城北十里的地下水道铁栅中打捞起五具尸体,尸体经水浸泡已开始腐败,其中四人身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一人身穿的衣服破烂不堪,像个乞丐。
陆云浩让邱震将火把凑近,不顾地下水路中冬天依然丛生的老鼠,临时开始做尸检。
衣服破烂不堪的人背后有一道令人发指的刀伤,几乎贯穿了整个后背,刀伤豁口周围的皮肤隐隐的发紫,看起来致伤的兵器上有毒,双目已经浑浊不清但依然圆睁,能看出他死前遭受的巨大痛苦。尸体的腿部还有老伤,但非利刃所致,看起来像是被尖利的石头磕碰造成的。四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脸已变成黑色,明显在投水自尽前已吃下了毒药。
陆云浩将他的衣服褪下,先在衣服中搜索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物品。
虽然外衣破破烂烂,但他的内衬依然完好,这内衬是朝廷当年发给全国五品以上官员的,布料由江南织布局统一纺织,陆云浩本人也有一件,借着邱震打的火把,在内衬上看到了用红线绣着两个字:赵真。
翻看尸体全身,似乎再没有其他的外伤了,除了伤口外陆云浩在尸体的后背右肩侧还找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胎记。
“是赵真,吏部记载的天下官员资料中曾经写过,赵真身长约五尺五寸,方脸八字胡,右后背有胎记,这几个特征可以确认他的身份”
“如此说来,那晚的被害人是开封知府赵大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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