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去求助他们,太危险”
“哦?”赵真起身下地,一瘸一拐的做到了桌子边
“第一,皇帝命令我秘密行事,不可被其他人看见,我若是去求助于他们便是抗旨”
赵真当然记得这一点,“只是当前危难当头,最快最安全的见到皇帝不才是当务之急么?皇帝旨意是秘密行事,但要求护送也不会对地方官员吐露此行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可呢?”
“赵大人,你好好想想呢,这原因之二便是我不敢相信任何官员”,安旭边吹着滚烫的茶水边说
“安公公,你是说?”
安旭放下茶杯,正过身来正色说到,“赵大人,你想想,就算石碑之事是同知彭展走漏了风声,他如何有这么大的胆量敢截杀你?”
赵真语塞
“彭展的上面势必还有人在指挥,石鼓小路的埋伏应该是他的上级布下的,他一个只能调动捕快的同知哪里能调来刀疤脸这种高手?”
“安公公,所以你不敢信任任何官员?”
“正是,我不知道彭展的上级是谁,也不知道他的上级还有哪些党羽,此时我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如果寻求地方官的帮助,走错了一步便是羊入虎口,这个后果是你我都承担不了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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