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坛内是一位母亲凄白的骨灰、一柳花白的头发,和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
陆云浩将油纸取出,轻轻拨开,一份卷起的账本缓缓摊开来,上书:十方码头机密账册。
秦克绝将这位母亲的瓷坛和一个新带来的瓷坛重新在树下埋好,两人再次对瓷坛叩首。
三天后,京师锦衣卫大院内,一个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淡蓝色剑体的官人急速的奔向前堂。
他正在后院练剑,听到有下人通禀连剑都来不及收回剑鞘,急忙跑了过来。
步入前堂,堂下跪着一个满身尘土的锦衣卫缇骑,正双手捧着一个麻布包,包的封口赫然贴着三片树叶。
邱震的心漏跳了一拍,随即一股惊喜夹杂着疯狂的紧张奔涌上来,他接过麻布包,吩咐下人好生安顿这位远道而来送信的缇骑,将寒冰剑甩在桌上就急向皇宫而去。
宝庚帝今日没有上朝,而是招来了国师陆离讲道,国师自从搬到来明观后发觉自己好像是被软禁了起来,无论干什么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连信鸽都无法放出,只得老老实实了几个月,每日进宫与太后皇帝讲道,回到来明观就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再外出,心情极度的抑郁。
听闻邱震有事急报,宝庚帝缓缓打断了陆离的讲述,告知他明日继续,然后吩咐身边的老公公张康将邱震引入了自己日常处理国政的朝房。
看到邱震一脸激动的表情,宝庚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挥挥手将侍候在侧的张康也遣走,朝房内只剩下了宝庚和邱震两人。
“说吧,这么着急见朕是什么事?”
邱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麻布包,当看到那封口的三片树叶时,宝庚也失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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