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底线让他的商业集团这些年来的扩张速度并不算快,但是走得稳稳当当,即便有些坎坷阻碍,也不至于威胁到根本。
马克西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枚天秤徽章,还有林恩·巴雷特的印信,他盒子转向钱宁的方向,以方便他能够看得更加真切,“我在此间所做出的每一个承诺,都代表了卡利亚斯子爵林恩·巴雷特的意志,我们之间的合作方式和内容,可以拟成书面协议,并且加盖巴雷特印信,”
钱宁没有去细看盒子中徽章与印信,他盖上了木盒,将它退回到马克西的身边,“我并非不信任你与巴雷特子爵,事实上子爵阁下言必信、行必果行为准则已经在安条克城的一些小圈子中流传开来。”“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应该尊重我们之前的协定,即便那是我和亚当先生之间达成的共识,但是我想你的助手应该不会违背你的意志,或者说自作主张,擅自对我做出承诺,如果钱宁先生你执意违背承诺,那么我想我们连这顿饭都没必要吃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道:“卡利亚斯不欢迎失信者。”
马克西咄咄逼人,纵然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前辈,但他却从头到尾占据着谈判的主动。
钱宁很恼火,但是却没办法发作,在他以往的商业谈判中,商谈的一方要想到达此刻马克西所造就的局面,需要经过大量的铺垫,但是这个年轻人却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他用的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扯掉所有遮羞布,将桌子上的底牌和筹码统统暴露出来。
这是愣头青的行为,要么是初出茅庐的、不谙世事的自大狂,要么就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在以往要对付这种家伙,他有多种多样的手段,而现在他却感觉无从下手,就像是被掐住了命脉。
马克西表情淡然,但是目光坚定,让人看不到他退让的可能。
事实上马克西也不想用这样的方法,但是他去不得不如此,为了后面的工作能够顺利开展,他必须得要有一个态度,有一个坚定的立场。
钱宁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唯一,也不是他最大的目标,用林恩大人的常用的一个比喻来说,钱宁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并不是其他人不想吃螃蟹,而是他们不知道螃蟹有没有毒,马克西很清楚如今的安条克城有不少人在等待着他与钱宁这次商谈的结果,为此他不能退让,哪怕是半分让步,象征性的都不能,不然会让他后面的工作变得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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