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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前。。驻守山下关隘的老谢伊换防回营,情绪低落的杰弗里一路上都跟在他身后。
这个新兵参与了之前镇压居民大规模外逃的行动,他当时拉开了弓却没有勇气向着平民放箭,督战的军官发疯似的嘶吼,要士兵们立即放箭,但他自己却在手舞足蹈中丢掉了手里的长弓。
杰弗里颤抖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弦,箭矢离弦射出,正中一个女孩的面门,锋利的箭镞从她的眼窝中钻进脑袋。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看到那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在他眼前倒下,他们之间相距不到二十米,一个像是女孩哥哥的少年,发疯似的向他冲过来,他握弓的手无力地捶在身下,对于迎面冲来的少年不管不顾。
少年最终没有冲到新兵的身前,仅仅跑出不到十米远就被另外两支箭矢射中,一支命中大腿,一支命中心脏。经历这次事件后,杰弗里像是失了魂一样,一蹶不振。
老谢伊想了好些方法,也都没能帮他走出心结,于是打算趁着这次换防回营的机会,好好开导他一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就这么毁了。
回营的途中,在路过一片灌山坳时,一直保持着均匀脚步的老谢伊突然停了来,他脑袋微微侧偏,往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看了过去。
转瞬之后,老谢伊收回了目光,继续前行,但是他身后的新兵却并没有跟上。
杰弗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而且嘴里发出轻微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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