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被炸毁的水闸,河中隐隐可见的五艘船只。
雷诺只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今天晚上他已经拼劲了全力,但是依旧没能阻止这群“老鼠”。
他此刻已经明白了,什么炸毁船坞威胁其他商人,什么激发民变包围行政大楼。。根本都是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他让疲于奔命,顺便还能引起民众恐慌,转移他的注意力,等他将所有兵力都击中到东城区的行政大楼时,最西边水闸被炸了。
而船坞给炸毁的造船厂老板海勒,现在根本和他们就是一伙的。
天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炸药,还有这伙带着火枪装备进入安条克城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雷诺此刻很想去质问镇守关隘,控制关防进出的奥迪纳,问问他这些人和炸药是不是他故意放进来的,但是他很清楚此刻还并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他虽然失败了,可结果也许还有转机,而这还得靠奥迪纳。
他拿出代表着自己身份的治安官证件,交给身旁一个士兵,“你赶快去关隘,让奥迪纳派出骑兵去下游阻截船队,如果动作快的话,也许能赶得上。”
下属带着命令离开之后,雷诺就此躺坐在土坡上。雨水浸泡他的伤口,但是他此刻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能做能都做了,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而且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经是一个失败者,没有守好安条克城,辜负了费谢尔总督的重托。
“发信号,让他们别追了,回来吧,我们回驻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