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冲着马克西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犹豫,顺着绳梯爬下了甲板,然后往河对岸游去,癸和辛也紧随其后。
在河对岸是安条克城的南城区,南城区相对于北岸区条件要差很多,主要的产业都是农业,生活人除了那些大农场主之外,就是普通平民和生活在最底层的贫民,还有农场主们的农奴。
船队行驶过了水闸之后,接下里便是顺流南下,燃料和动力不再是问题。。但是却存在大量的安全隐患,因为是陌生的水域,而是此前很多年这条河道都是干涸状态,没有过行船记录,所以对于领队的船长来说,这将会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好在领队货船的船长不用为此操心,自从行驶到了老河道之后,他的船长之位就被一个叫做“水狗”的男人给顶替了下来,那是一个瘸子,一条腿上装着假肢,走路都有些不稳当。
原船长本来不太相信这个瘸子会是一个优秀的船长,但是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改变了看法,这个瘸子不仅熟悉船性能与操作,而且对于这条河道的熟悉程度更是让人难以置信,好像这条河道就是他开辟出来的一样。
驾驶舱中,“水狗”沃夫拉姆双手搭在舵盘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时隔多年,他终于再次登上船,并且还是船长,执掌航舵,他脚下的这条船还是整个船队领航船,此刻,他就像是整支船队的领航人,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潸然泪下、热泪纵横。五条货船,满载着货物和人口,保持着纵列一字队形,航行在这条“新生的老河流”上,迎面吹来风息,海勒等人心旷神怡。
“终于出来了。”
最激动的是诺曼,他张开双臂面朝着大河呼喊,释放着心中积蓄已久的情绪,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将四十多岁的人。在过去的两个月里,他每一天都度日如年,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一次行政厅或者总督府的来找他,他都会感觉是来抓他去绞刑架的,这样的日子让他简直生不如死。
“结束了,都结束了。”诺曼甚至很想要开一瓶酒来庆贺一下“新生”,但是所有的酒都撞在另一艘船上,这让感觉有些遗憾。
“先不要太激动,可能还没有结束。”钱宁走过拍了拍这个老朋友的肩膀,他看上去并不像诺曼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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