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骑兵团长有些不理解,“大人,这样是不是……”
“我们的要务,是镇守安条克城,不是打击卡利亚斯,这一点你要明白,去吧,执行命令。”奥迪纳挥了挥手,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骑兵团长悻悻然地离去,脸色很憋屈。。在他看来卡利亚斯的举动无疑是在蚍蜉撼树,可接过师团长却不愿出动太多的兵力追击,还下达了一个让他更不能理解的“遭遇敌军就撤退”的命令,这算什么事,哪有打仗一开打就跑路的事情,这出击的意义在哪里?
奥迪纳明白年轻人的想法,他何尝不想如此,要不是身上肩负了镇守安条克城大门的重任,面对这样的挑衅,他恨不得亲自带着全师团战士直接杀往卡利亚斯,可现在不行,他现在什么感觉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包括水闸被炸开,整个事件都有可能是一起障眼法。
作为安条克城的守将,作为谢尔家族的子孙,他不敢冒这个风险,如今他肩负重任,必须要保持绝对的理智。
出现损失,第一要务是止损,然后才是想着挽回损失和报仇的事情。
水闸被炸开,为了防止逃离事件继续发生,这个点必须严防死守,同时主力依旧需要留守关隘。
无论是费谢尔叔父临走时的特别嘱托,还是自己感觉,奥迪纳都觉得,卡利亚斯真正的目标,依旧还是关隘。
法外领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