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利亚斯西方。。穿过黑森林,翻过亘古山脉,越过西北荒原,再往西,就是着名的落日大沙漠。
在金色圆盘上那道缺口所对准方向的数万里之外,一个带着头巾的年轻男人,在沙漠上踽踽独行。
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刮着不算太大的风沙,荒凉的沙丘上那一排排脚印转瞬间就被吹散。
年轻人的腰间系着一柄弯刀,另一边是一个水袋,肩膀上挎着一个装着干粮的褡裢。
他的脚步,从开始之后,就再没停下。
系脖子上的三角指着吊坠指着东边的方向,年轻男人每一天中午和晚上都会将吊坠紧握在手里,一边走路一边祝祷。
但是他却没有按照吊坠所指引的方向而去,而是在一片早已经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湖边的停下。
他的行动带着极致的规律。。之前行路就是行路,一刻都不停,白天黑夜,吃粮喝水,都在路上,如今停下脚步,站在湖边,一站也就是一天,除了必要的进食补水之外,没有的任何的动作。
一个白发白须,腰背佝偻的老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老人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是却一点也不突兀,显得和那是自然,就好像他本来就在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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