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之中涌起一股血幕覆盖到他的身上,然后化作了一身朴素的衣袍。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有习惯这个味道。”
浓郁得化不开血腥味让血祖微微皱眉,他的声音一开始有些嘶哑,不过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恢复了正常。
“父亲,您成功了吗?”以诺恭敬地问道,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没有。”血祖的神色很平静,看着漫长岁月来自己唯一的儿子,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温柔,“我没有成功,也没有找到方法,但是却看到了一条道路,就在刚才。”
说着,他迈出了右腿,从棺材之中跨出。
“父亲……”以诺有些急切地说道。
该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这条道路是否正确,但是我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选择,要不就继续躺平在这棺椁之中,当年那个年轻的魔法师骂我是个‘把头缩进肚子里的老棺材瓤子’,倒也没有说错,胆子这东西,我从来就不大。”
“他不明白父亲您的苦衷。”以诺辩解道。
“如何不明白?那家伙后来不也收了些徒子徒孙,弄出了个偌大的魔法师公会,前不久地精打上门,他不也是站了出来,拿家伙啊,虽然没有儿子,但是的确是个有种的。”
“典雅”是世人对于血族的固有印象之一,但是和以诺城中那些高贵的三代、四代血族们优雅的语言和行为相比,该隐这位血族的始祖却反而显得有些粗俗,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都是如此。
“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感觉得到地精造出来的那个鬼玩意的确很有些门道,那些家伙闭关一百年,就能造出来这样的东西,我睡了几千年,却……呵呵,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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