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了,要我说容二少真是高攀了,谁不知道他在容家一点实权都没有,和他那放逐国外的大少爷一个德行,没能力也没权势啊!”
“薄大小姐这眼光不太行啊,之前是和三爷还算般配,现在怎么突然降这么低的要求,听说薄大小姐还成了赌王的继承人,将继承赌王一辈子的基业,那是一个商业王国啊,容二少这是走什么神运!”
“嘘,别被容二少听到了,好歹他现在是小分公司的总经理,炒一个员工的权力还是有的!”
薄桑不知道容圾听到没有,反正她是听得一清二楚,这群员工是欺负容圾没实权,压根不把人放在眼底。
她瞥了一眼,容圾仿佛习惯地面色如常,“我带你逛逛,你看看喜欢什么样式?”
看着他嘴角含着的笑意,仿佛根本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对容圾来说,能和她订婚,比那些虚的权力还让他高兴,他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一点也不羡慕容禁的权势,再大的权势,得不到薄桑他还不是一样痛苦地待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至少他拥有心爱的人才是幸福的。
薄桑则神色莫测地走到了刚刚闲言碎语的店员面前,那店员一看到她,就跟狗儿看到骨头一样谄媚,殷勤,“薄小姐,这款是我们公司首席设计师arroxu,亲自设计的最新款订婚戒,它的独特之处是两颗特里安石镶嵌在梨形钻石中间如同心形,男款也简洁大方,您要试试看吗?”
薄桑看都不看一眼,淡道,“太土,这么大颗钻戒带着也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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