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穿着墨色风衣的男人是容禁,他俊颜明显一怔,清冷的黑眸也渲染了一些热度。
因为薄桑的话,他的心仿佛被烫过一样酥麻。
其实在楠姝前两天给他发信息,他不是没有回复,只是慌了,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与恐惧。
就算她不在他身边,至少他能知道她在这世上幸福生活着,比起离开她,她出事更让他痛不欲生。
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后,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从医生那里打听了她的身体情况良好,手术也很成功,只是一直未醒过来,可能是因为创伤后遗症,如果有一些刺激可能会醒过来,比如说最重要的人的陪伴。
所以他只是在深夜没人在的时候,来病房陪着她,对她说会儿话。
她身边有那么多人照顾,他的陪伴微不足道,真正需要陪伴的人是他,他很焦虑,一方面希望她早点醒过来,另一方面又怕她醒过来后他就该离开了,而她也该和容圾继续订婚。
能待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
直到昨晚他才想通拖得时间越久,她的身体状况就会越差,所以他将身上轻微量的血注入到她身体里,他的血液里含有罂粟,轻微的话不会上瘾或中毒,有兴奋或刺激的作用。
果然,第二天她就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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