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不经心地靠着窗边吹风,等他打完电话。
容禁是打给薄希宁,相较于其他的薄家人,肯定是和他沟通,边沟通,他边余光瞥了一眼靠着窗百无聊赖的薄桑,神色平淡,“医生说桑桑身体已经无恙,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还是多留在医院观察比较好吧,阿禁,在医院还有你照顾她,办了出院手续回薄家,你也不方便照顾啊。”薄希宁说。
“桑桑不想待在医院,想回薄家。”容禁虽然也想时时刻刻陪着她,但是他还是无法拒绝她现在的任何要求。
薄希宁顿了下,“那,好吧。我和老爷子说一声,他铁定受不了桑桑失忆不记得自己了,哎,不过你最好也住回薄家,这样有桑桑认识的人,方便她恢复记忆,她也不会一个人谁也不认识地这么害怕。”
容禁漆黑的眼眸牢牢盯着那个娇影,有一瞬间他差点答应,最后还是说,“不方便,我会时常来薄家看她。”
不是他不习惯寄人篱下,而是始终要给她和家人留点相处的时间。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薄希宁叹了口气,随后就开始聊私事,“阿禁,桑桑失忆后唯独记得你,不记得容圾还有我们,说明她心里始终是有你的,而且还把你当成老公,看样子分量不小,你这次回国就别走了,我估计她和容圾这婚约也不得不解除了……”
他话还没说完,容禁就瞥见她从窗户边转过身,然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也没再听进去薄希宁讲什么。
只见薄桑来到他跟前,面无表情取走了他手机,然后挂断了。
容禁没有半分指责,他的眼神深得像是黑色旋涡,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开口。
她不悦眯眸,“我没说过要去薄家,还是哪里,那些人我又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去陌生人的家做什么,我说的回家……是回我们的家,你和我的家,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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