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娜勾唇,随即轻快地跟上了他的身后,一点也不像有四个多月身孕的孕妈,凝着他的目光有一丝丝情愫,“桑桑失忆了,和你的订婚是不是就作废了,嗯?”
她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容圾沉着脸,“我会等她恢复记忆。”
“那她要是这辈子都恢复不了呢,岂不是要容禁照顾她一辈子,这样跟和容禁相爱结婚有什么区别?毕竟——”苏娜的话直戳他脊梁骨,“她失忆后只记得容禁,并不记得你呢。”
女人都是有很强的潜意识,爱一个男人就会全身心地让自己属于他,在薄桑失忆后只记得容禁的时候,其实容圾就已经输了。
而容圾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面对事实,冷声,“走吧,再废话打车自己回去。”
苏娜撇了撇唇,现在还对薄桑心存幻想,真是不可救药。
……
薄桑的生物钟还算准时,是这几年上课养成的,六点半的时候照例醒过来。
她望着眼前落地窗的纱帘,煽动了下眼睫,静静地,然后眼眸一转,她脖颈下枕着一只修长的男人手臂,耳边是他轻浅清冷的呼吸。
和小时候趴在他身上的感觉不同,现在是近乎相拥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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