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禁虽然犹豫了,但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他不能自私地剥夺她记起家人的权利,至于容圾,他自然提也不会在她面前提。
所以,薄桑还是和容禁回到了薄家,倒没记起什么,第一感觉可能就是——
贫富差距太大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和容禁的家,两室一厅虽然小,但是温馨,有他的气息。
因为怕刺激到薄桑的失忆症,所以第一次见面人并不多,加起来就六个。
除了极其有威严的薄业辞,薄原的母亲二婶沈宓瑶,正好和来探亲的小姑黎希在客厅,薄冶自然也在,一旁薄希宁和楠姝知道容禁要来,也空出了时间。
“桑桑,爷爷记得吗?”薄业辞当时得知她出车祸,气虚上来,连路都走不了,才不能去医院,现在才稍微好点,但他看到这样失忆的薄桑,心底不知道多难受。
虽然薄业辞对她很面善仁慈,但不认识,对薄桑就是陌生人,她没回应,只是把玩着容禁修长的手指。
仿佛他在,她就不害怕。
“爸,别这么严肃,桑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样的逼问,而是给她一个和咱们自然相处的环境,她才能渐渐好起来。”二婶沈宓瑶笑呵呵地在薄桑对面坐下,“桑桑,你小姑也是刚从省外回来,她啊,牌瘾犯了,正找我组局,不如咱们就唠唠嗑打打牌吧。”
薄业辞倒没什么意见,他就想看薄桑在自己家能自在些,而不是现在这样坐立不安,如坐针毡,随时想和容禁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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