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失忆了,还叫不出薄业辞爷爷。
薄业辞什么都告诉她了?
仿佛知道容禁担心什么,薄桑抬手,与他十指相扣稍稍安抚了他的暴戾,“我是去找他说清楚,我就算恢复记忆也不会和他订婚,因为我已经答应你的求婚了,我不想让他等,那样就等于我给阿禁戴绿帽了。”
“那也不准去。”容禁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占有欲极强,“我会让人转告他你的意思。”
薄桑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那这件事算是揭过了,那么——”
她顿了顿。
“我们谈谈苏娜。”
话落,不知道是不是聿礼的错觉,他觉得三爷的气势压迫瞬间降了许多。
容禁轻压唇边,“谈吧,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如实告诉你。”
不谈,他怕她又像失忆前一样离开他,他承受过一次失去她,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也本能的恐惧失去,她现在有什么要求他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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