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苏娜深吸了口气,只能转移了话题,凝着那小红本,“你们,领证了?”
这话,其实不是疑问句,一男一女来民政局不是结婚就是离婚。
“嗯。”薄桑应得不耐,但是没打算走,她可不想在这个女人节节败退。
“那,恭喜了啊。”苏娜恢复常色,笑容明媚,“容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对待女人很温柔,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也有事想去咨询一下,先走了。”
明显就是想挑拨离间,无非是想说容禁对待她很温柔,她的茶艺一定很优秀。
薄桑面无表情看着她离开,突然推开了容禁的手臂,不过他紧扣着将她揽住,低头凝她,“你要是看到她生气,她很快会离开柏城。”
听到这话,薄桑被哄开心了,懒洋洋扯唇,“那倒也不必,到时候我还要给她寄婚柬。”
……
而这边,苏娜和两人分开,脸色就骤沉,显然比起薄桑,她受气更多。
本来是想来问问领证的事,为以后和容圾结婚做准备。
没想到偶遇了两人领证,她好不容易费尽心思,跟容圾编了一大堆故事,让他搅黄了两人的感情,谁知道一个车祸失忆,一切都白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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