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简单地解释了句。
说辞倒是没问题,只是这手段属实凶残。
微微摇头,方月来到惨兮兮的陈洋面前,拿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不许叫……”
方月刚想警告下,结果陈洋根本没叫,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在忍耐着剧痛。
但是,没有叫,显然是被阿明他们‘警告’过的。
“大,大哥……你有什么事情要问,就快点问吧,我全招,我认栽,我真的全招了!”
陈洋全身都在哆嗦,鲜血已经染红他的大半衣服。
但他真的能忍,只是说话有些断续。
“我问你,是不是你委托平安赏金公司,偷走羊皮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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