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立体房间。
安冬儿坐在椅子上,平静地吃着干硬的面包,整个人双目无神,宛如出神的流民,又如丧失意志的行尸走肉。
在她边上,满脸溃烂腐肉的中年男人,正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有节奏的,捶打桌子。
不知什么材料做的白色长桌,被一圈圈锤出拳印,蹦出裂纹,凹陷下去。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一个仿佛双脚挂着吸盘的长发女人,发出渗人的怪笑声,以反关节的方式,天花板踏踏踏的行走。每走一步,都落下哒哒的小量水滴,宛如夜雨的雨水。
咚!
咚!
咚!
安冬儿抬了抬眼皮。
门口处,穿着将军盔甲的男人,正在用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大门,周而复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