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郅的黑眸在女孩颊边的浅浅梨涡上停了一瞬,喉间溢出一个淡淡的嗯字,然后转身去了衣帽间。
林浅笑冲着江郅冷漠高大的背影说了声:“谢谢你呀,江郅。”
然后开心地把被子和枕头放回到床上,想到什么又蹬蹬蹬地小跑到起居室的茶几前,把许嫂给她准备的止疼药服下,这才回到卧室,躺上床,香甜地闭上眼睛。
等江郅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大床上的女孩已经陷入了沉睡中。
暖黄的灯光下,女孩的睡容恬静又乖巧,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完全没有因为与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而感到慌乱或失措。
事实上,林浅笑下意识的认为,江郅把床让给她,自己就会去睡沙发。
她如果知道江郅此时正打算在她身旁躺下,估计会吓得掉下床。
当然,吃了带有助眠成份止疼药的她,今晚大概打雷都不会醒了。
江郅原以为他今晚会失眠,至少,不会睡得太容易。毕竟25年来都习惯了孤独入眠,忽然间和一个名为他太太的异性女孩躺在同一张床,肯定不习惯。
但事实上,他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直到天明。
女孩身上清幽的蜜桃甜香,是世界上最好的助眠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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