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身体放松的往后靠着石椅,表情戏谑的睨着她,“怎么,紧张了?怕我跟你抢人啊?”
林浅笑盯着他看了会,傲娇的轻哼,“就算你喜欢他也没用,这辈子,他都是你得不到的爸爸。”
时遇给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机会了?阿郅虽然对他去世的太太一往情深,但真正跟他朝夕相处日子最久的,除了他妈,就是我!
以前就不说了,就说这六年吧,我每天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一日三餐,就除了睡觉之外,其他时间我们基本都呆在一块。”
林浅笑神情间流露出时遇看不懂的情绪,好像在羡慕又很感激。
羡慕他能理解,感激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时遇懒得多想,恢复正色的解释道:“我对江郅的感情,用喜欢这个词太轻了,不足以表达。
跟你一样,我也爱他,但我的爱跟你不一样。
我早就把阿郅当成亲人看待,但凡他有需要,哪怕是豁出命,我都愿意。
我都打算好了,如果他这辈子一直像现在这样孤苦伶仃,那我就陪他过一辈子。”
林浅笑眨眨眼,“那他如果找到了心爱的人,过得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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