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够吸引他吗?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该不会是这几年悲伤过度,把身体折腾坏了?
……
书房里。
江郅并不知道他已经被自家太太贴上了“不行”的标签。
他把青玉佩、碧玉葫芦耳坠,以及刚拿上来的七色琉璃桃花簪,一一拍好照。
随即,拨打了刘先终的电话。
“刘院士,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呵呵,不算晚,我平时习惯晚睡,这会还在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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