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郅,你慢点开车,我没事的。”
“嗯,别担心,我很快就到。”
结束电话后,钟琴把江郅的话转述一番,然后把拆下来的画框和摄像头放到置物柜上,之后,三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另一头,江郅整张脸已是乌云密布,阴沉骇人。
他压下胸腔翻滚的戾气,打给陈海兵。
虽然陈海兵已经调到了省厅,但s市这边依旧有不少他的得力干将。
联络完陈海兵,江郅又打给时遇,“我临时有事,奶茶你先带着。”
昨晚时家老二过生日,没大办,就自家人在吃顿饭,时遇在江郅的劝说(威胁)下,不得已把奶茶带回了时家。
时家到了时彦这一辈,再往下就没有直系孙辈,时老先生和老太对粉雕玉琢又乖巧可爱的奶茶十分喜欢,非要把人留着多住两天。
奶茶留时家住两天不要紧,关键时遇这个临时监护人不想在家里长呆。
就昨晚吃顿饭的功夫,就被两老花式催婚催得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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