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伤口,夏禾却笑了起来,“帅哥,你好狠的心呢,你看,人家都被你弄出血了。”
一边说,一边的衣服已经拉开半山,洁白的皮肤在黑夜中盛辉。
顾临渊端起了茶杯喝了口水,年轻人,别的不大,就特么火气大,淦!
见顾临渊坐下喝水,夏禾笑的更加灿烂,又要开口,却被顾临渊打断。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夏禾,你若是处子之身,我倒是不介意放纵一下,可是一个破鞋,还敢对我放这种乱七八糟的焏,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能被帅哥弄死,做鬼也值了呢。”
“好,我成全你。”
粉红的焏突然散开,蟠桃木料不知何时插入了夏禾额头。
身体倒地,鲜血流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