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完没有？”老人脸色铁青目光不善。

        “笑完了，笑完了。你这老大爷，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大红球左摇右晃，仿佛甩甩并不存在的眼泪。

        “对了，你说我这一身顶配的装备，将来转世投胎是不是横着晃？”大红球平复下来，得意洋洋地问道。

        老人长舒一口气，不屑道：“除却你自己在孤寂中见闻的山河落月、地涌金莲，其余哪里算得上顶级？最好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在这里！”

        听到这话，红球一脸呆滞，随即叫道：“你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能骗小孩呢？老不羞！”

        老人知道这家伙的脾气，听到叫嚷也不气恼，手一指说道：“看到那个站在桥头的女子了吧？我想你知道她那碗里装的是什么，喝了那碗黄汤，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告诉你也没用啊。”

        红球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老婆婆在桥边支了口大锅，锅中烟气翻涌看不真切，手里拿个白瓷碗，站在那里闭目养神。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担心被人用网捞出的下场，他无时不刻不在观察。发现好多呆子同类被捞起之后都去那里排队喝汤，喝完更呆了。

        “那老太太是不是叫孟婆？”红球转过身来问道。

        “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不叫什么孟婆，人家明明也没有那么老。”老人感到奇怪，回了一句。

        “呸！我看你是小伙儿看见大姑娘，老头儿望见老太太，没往好地方寻思！”红球大声叫嚷，转念一想又道：“不对，我差点让你给绕进去。我问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黑猫警长最见不得你这样破坏森林宁静的罪犯！”

        “你再往前看，那‘往生门’里面，在一个笼子旁边有五个光球，那才是最好的。你只问了外面，没问里面。”老人一摊手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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