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那两个畜生到底去了哪里!”
看着跪在阶下的大弟子,景泉道人气得直跳脚。
天刚蒙蒙亮,本应在余明家蹲守的大徒弟范承安就急忙忙赶回了登仙观,景泉道人还以为有什么好消息。没想到余明没抓到,两个徒弟也丢了。
“昨日酉时还见到他们,夜里就寻不见了。”范承安讷讷道,虽然性格木讷,但他对师父一直非常恭敬。范承安自小被景泉道人收养在身旁,尽管师父对他动辄打骂,可他知道,那是师父为了自己好。
“那你怎么才回来?为何不及时通报?”景泉道人扬了扬手里的玉符。
“昨夜,昨夜多喝了几杯酒。”范承安圆脸涨的通红。
“你!”景泉道人手指了半天,太阳穴都鼓了起来,也没你出个所以然。平复气机,竟然挤出一抹微笑,“你可知何为三损之气?”
范承安还在疑惑怎么话题突然从拷问变成了考教,可师父笑得有些瘆人,也不敢多问,只得下意识恭敬答道:“尘世间灵气驳杂,修士比凡人窍穴通透,阴气、邪气、秽气三损之气倒灌对于炼气士来……”
“你还知道三损之气倒灌!哪个炼气士不是对于人间烟火避之不及?你可倒好,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景泉道人大声喝道,吓得范承安一哆嗦,直接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景泉道人越说越气不过,作势要打,见范承安只是把头伏得更低了,连躲避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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