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出去!”景泉气得眉角青筋直蹦,你哪来的这么多不该有的好奇心。
“是。”范承安被吓了个呆,只得恭敬退下,临走时还一个劲地给“三师弟”打眼色。
这师父知晓情况不妙,故意支走徒弟的戏码,还真是出乎余明的意料。不过没关系,要是被他知道了都有谁起了害人之心,一个也别想跑。
不过看到这圆脸道士对自己挤眉弄眼,好像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也就暂时随他去了。
门被关上,大殿顿时暗了下来,被埋在阴影里的余明与坐在上首的景泉一坐一立,俩人就那么杵着,好像在比较佛门的禅定功夫,谁先忍不住说话。
景泉道人承受的压力当然更大些,不光有疑惑,还有恐惧。他还没有那份能看穿丹砂面具易容的眼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会是应成龙,自己徒弟几斤几两做师父的还不清楚?怎么会连修为也看不穿。
可眼前这人的样貌,难不成应成龙被夺舍了?随即否决,那是“人仙五境”的修士才会的法门,再说谁会这么傻,找个资质这么劣的。
终于还是景泉率先坚持不住,因为不知是不是内心的幻觉,他感到这大殿里面好像越来越冷,只得硬着头皮问道:“道友……嗯,不知道友此番来我这破道观,可有要事?”
“哪里是什么破道观?观主未免太过谦虚了些。”余明不咸不淡地嘲讽了一句。
“在下道号景泉,敢问道友尊姓大名,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景泉小心组织着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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