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初夏,即使在山林中,也很燥热。
看不出年岁、皮肤黝黑的男子缓缓走在荒村小路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九霄凌云上,烟雨落凡尘。琼浆玉液十万盏,而今空余樽。”
“山中铮鸣彻,世间未相闻。餐霞饮露云巅客,唏嘘歇病身。”
不知道谁写的,余明唱了三个月,虽然狗屁不通,但是还挺应景。
“呼”
余明长出口气,靠在路边的枯木桩子上。
以他目前的状况,是得歇歇。
自三个月前结丹失败开始,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走不了几步路喘气就像拉风箱一样,体力流失的很快。
哪怕吃得再饱,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饿,感觉肚子就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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