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是邵先生心底不能言说的痛……
见邵先生真要发火了,邵明致赶紧走人,他就是来膈应一下这两人的,都多大年纪了,年龄差近四十岁,一天到晚的秀恩爱,那黏糊劲儿看着都恶心。当然他不会觉得邵先生恶心,恶心的小乖。
邵明致走了,邵致远却突然道:“父亲,昨读了一首诗,父亲自小饱受祖父熏陶,肯定能为我解惑。”说着,语气平淡地吟诵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父亲,你长老人斑了么?”
说完立刻走人,显然邵先生如果动怒他也承受不住。
邵先生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小乖却突然扑哧一笑,邵先生愣了,满腔怒火没来得及宣泄就被小乖笑没了:“你、你笑什么?”
“一树梨花压海棠,这个比喻我喜欢。”她爱娇地搂住他脖子,亲了亲他的薄唇,又仔细打量了他,沉,“嗯……还是帅的,我是梨花还是你是梨花呀?”
闻言,邵先生眼底邪气一闪而过,“谁被压谁是海棠。”
小乖不成反被,小脸噌的火红一片。嘟哝道:“哪有那么夸张,我们之间又没有隔一个花甲……”
邵先生感叹:“四十年也不少了。”
真真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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