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摇摇头:“跳下去之后,你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只剩下。但你可以放心,百年后,你自会恢复正常,我会亲自把你送去投胎。”
于是,宋醒想都没想便道:“我答应。”
清欢叹了口气,“一言为定。”
宋醒没有说话,看似柔弱的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和魄力,几步奔到桥面,一跃而下,瞬间便被河水吞没。
生前是过着怎样的日子,让她宁肯受万鬼啮身百年折磨,也不愿在阳世再活五年?
如何才算真正毁灭一个人?伤害他,杀了他,都不算。因为人即使死了,灵魂和精神也仍然存在。真正的毁灭,是从心灵到身体的践踏和侮辱,是一次次求天不应求地不灵的心灰意冷,更是怀抱希望最后却无数次面对绝望的精神折磨。尤其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更是如此。
没有什么比蹂躏女人的心灵与肉体更能轻易摧毁她们的了。
清欢还没有睁开眼睛便感觉到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她倒抽了口气,从内而外的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破败。看起来像是受了很重的刑罚,怪不得会让宋醒还没有死就到了奈何桥。
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才发觉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只点了一盏昏黄灯光的小房间里。清欢敏锐地抬起头,果然,房间的四个角落里都有着摄像头,完整而忠实地记录了宋醒的身体情况。
清欢不知道摄像头后面正在观看的人是谁,但她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此刻的确有人在欣赏她——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欣赏“宋醒”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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