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承让。”一盘棋下完,十八又恢复了那羞怯可人的模样,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在场的人,似乎觉得自己赢了棋,是让大人丢脸了。
书生笑着打圆场:“我自打跟在大人身边做事,与他不知下了多少盘棋,从来都是输得多赢得少,近年来大人棋艺愈发精湛,我便更不是对手了,今日十八姑娘可真是让我扬眉吐气,这样吧,今儿中午,我请客,咱们出去吃!”
一听出去吃,小九眼睛一亮:“去醉宾楼!”
书生顿时肉疼:“醉宾楼那么贵……”
“你第一次请十八吃饭,难道要带她去吃街口的馄饨摊吗?”小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都得表示一下吧!”
大人也难得幽默两句:“子规请客,难得难得,若是早些知道,今早我便不吃早饭了。”
程普也猛点头。
醉宾楼是他们县里,除却白七家之外最好的一家酒楼,唯一就是价钱有点贵,不是寻常人家能负担得起的,若是放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顿,得花掉书生一个多月的俸禄。所以他虽然夸海口请客吃饭,落座后却都在心疼地抚摸自己的荷包。
本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现在怎么说也算个公务员,所以每个月还能攒点银子下来,以后好娶媳妇,谁知道这一顿饭就瘪了不少。小九看书生这模样,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喂,你想什么呢?请客而已嘛,难道还能把你的老婆本花光了?明明是个读书人,怎么就这么抠门儿。”
书生怨怼地看了她一眼,浑身都散发着我很穷我很悲伤的气息。十八如坐针毡,大人坐在她身边,见她神色间似乎是有话要讲,便低声问道:“怎么了?”
“大人,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实在是太贵了,让公子请客,我实在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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