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走过去,床上没有丝毫血迹,干干净净,被子都叠的十分整齐。不仅如此,整个房间都显得非常整洁,地上画着白七趴倒的人形图。大人走过去,对着人形图趴了下去。
“……白七当时坐在床上。”书生立刻说。“是什么人重要到让他坐在床上等?”
“或许……不是因为重要。”大人喃喃地说。他环顾了下这个房间。白七的房间和他整个人的品味一样,金碧辉煌,四处摆着些看起来价值连|城的的装饰。
“大人的意思是……”
“我也不清楚。”大人摇摇头。“只是感觉。”
深更半夜,白七一个人坐在床上,穿着崭新的单衣,正襟危坐是为了什么?
勘查完现场后他们回县衙,小九也刚好做完尸检。没什么好说的,致命伤就是胸口那处,凶手下手十分利落,一击致命,白七甚至连呼喊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根据伤口情况,凶手当时的高度应该比白七低。”小九皱眉,把书生摁在椅子上坐下。“比如你是白七,我是凶手,那么我应该是这样的——”她跪在地上,做出拿着凶器刺杀的样子,比了比书生的胸口。“这太奇怪了,白七长得不矮,但他坐下来的时候,怎么还有人能比他矮呢?还是说凶器比较不一般?”
大人看着他们俩的模拟动作,半晌,突然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跪着的?”
“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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