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少爷非但没自己没包,也不许他们包!
什么人!
吴叔在心里腹诽。
可罗溪结婚那天大清早,乔寒就起床了,现在他拄着手杖的话可以走几分钟的路,只是不长。
自己挑了身精致的黑色燕尾服,戴了领结,打扮的非常隆重。吴叔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少爷你这是……”
“参加小溪的婚礼。”
吴叔顿时就笑了:“这才对嘛,大家都是朋友,哪能不去呢?少爷你红包准备了没?我——”
“谁说我是去贺喜的?”乔寒轻飘飘看了吴叔一眼,示意保镖推着自己往前走,吴叔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不是去贺喜是去干什么?难道是抢新娘?
这话勉强也算对。
乔寒到的时候正热闹着呢,罗溪看见他来特别惊喜,把他安排在了贵宾那一桌,乔寒落座后,身后保镖一字排开,个个黑西装黑墨镜,跟黑社会似的,看得喜宴上不少人都朝这边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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