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啊呀,真是冷淡啊,完全没有感情的冷淡。清欢眨巴着眼睛:“皇叔。”
不说话,她也不说话,直到他又问她:“陛下怎的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被臣开了岂不笑话。”
“我本来就是女子,穿女装有什么不对?”清欢从坐起来,伸手去扯衣角,却被他避开,两人之间隔了数步的距离,眼中面上,皆不见任何动容。他感到心口在隐隐作痛,那一刀当真是下了狠手,倘若不是他心脏较之常人偏了几分,当日便要死在那场鸿门宴中了。
他只看了清欢一眼,便想到无数过往,只是再无甜蜜幸福,只剩下失望淡漠,以及难以被忘怀的剧痛。当日从皇宫离开,他是真存了必死之心,毫无求生之意,如今这条命是属下们拼尽全力救回来的,再不能任意叫她糟蹋了。
“我知道错了,皇叔。”清欢抿着嘴,她早就想好,对这样的男人,一味的狡辩紧逼是没有用的,倒不如方方认错,能得到谅解最好,得不到也不至于叫他瞧不起。“我那日的所作所为……当真是错了。这些日来,我日夜难安,我想见皇叔,所以就来了。”
“皇叔大可气我恼我,是我错的离谱,应该要受到惩罚。”
“陛下是万金之体,何来错,何来惩罚。陛下这样说,臣心中惶恐。”
似是仍无动于衷。
清欢下了床,她一靠近就往后退,活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叫人退避三舍。清欢的功夫是他教的,两人之间的情愫也来源于这贴身的肢体与交流。她赤着小脚站在地上,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地上很快便两小块。
微微一怔,皇帝最是好强,尤其厌恶自己身上出现与男人不同的地方。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瞧见她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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