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恨恨地起身,将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被盛茗死成了两半的白色长T恤,随意的搭在身上。
没错,慕白就是故意穿上这件破睡衣的。
就是想让盛茗看看自己的暴行。
又不是野兽,还撕衣服?
盛茗望见床头对面的梳妆台旁,慕白衣不蔽体,眼神幽怨的望向她的那抹纤细身影。
清雅的褐眸眯了眯,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难道不知道,她这样的一身装束,是无言的邀请吗?
慕白收回目光,翻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
拿出了盛茗之前给他,但是他一直没有翻开的,资料袋。
只是,拆开的动作,良久未动。
不知为何,慕白的心跳,竟然突突地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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