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里的悔恨,不是作假。
以席城南这样的状态,他不可能做对不起慕白的事情。
而且,他的人生里带有污点,能保持这一辈子心安理得,已是幸事。
他没有那个心思,去和慕白争继承权。
确定了这一点,盛茗冷凝的神情,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性感的薄唇,还勾起了一丝丝有若无的浅笑。
“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表哥。”
席城南清澈的眸子里,本来正蕴染着一丝愁苦,听见盛茗的这一声表哥,倏然间浑身一震。
表哥?
慕白确实应该叫他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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