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仇人,便只有哥哥了。
那个伤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的……
疯子!
现在,竟然无耻到,要对咱们的女儿下手。
“多谢搭救。”
盛茗的声音,人就是一贯的,清清冷冷。
但是,在慕白听来,盛茗语气中的客气,委实比对其他人,要好上许多。
不应该,是他对自己比较尊重的人,才会表现出来的,少有的友好态度。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慕白的脸颊上。
良久,直到慕白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才收回目光,转而望向盛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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