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还是盛茗想的周到。
再想起自己刚才没脸没皮的想法,慕白便觉得——
与盛茗在一起,那个曾经青春年少,单纯无匹的自己,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躺在盛茗怀里的,是一个无良少妇。
无良少妇?
慕白越想,便觉得心头越发慌乱,恨不得把头埋进被窝里,鸵鸟一般,再也不出来。
当盛茗花了良久的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与悸动,在慕白腰间紧握的手也缓缓松开时。
盛茗一低头,才发现,慕白有些小别扭。
此时,慕白的小身子,一个劲儿的往他的颈窝里钻,长发披散而下,挡住了他的整个身子,连个正脸也不露给他。
而慕白此时的耳根,红得晶莹剔透,俏皮灵动。
盛茗索性抬起指尖,把玩着慕白唯一流露在外的耳垂,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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