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眨了眨眸子,将眼里的那一抹难受眨了下去。
孩子本来都已经够难受了,如果他再表现得悲痛难忍,那这个家里,就更加乱得不能再乱了。
现在,好歹他还是一个正常人,还能劝着慕白吃点儿喝点儿。
他的小孙女,从小就没有享过什么福,坎坎坷坷地长大。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件事儿?
席德文再望向床头的盛茗和慕白时,便生生的裂开了一抹笑来:
“乖孙女啊,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端酒酿元宵去。”
说着,席德文转身,拄着拐棍儿,走到门前,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刚一出房门,席德文的眼睛里,便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席德文毫不在意地抬手擦掉,这才朝着楼下走去。
一直到,拐棍儿声渐行渐远,慕白倏然坐起了身子,推了推身旁的盛茗,轻声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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